最近读过的非常喜欢的女性主义读物,有意思的男人们经常不明白我在生气什么,不如来看看这本书,你猜我们在生气什么?
就放第二章第四章比较喜欢的段落吧,具体的还是值得自己去看,好多人不懂女的一辈子到底在生气什么?但仔细想想,我的愤怒其实是从一出生就开始了。我出生当天,和我同一个产房的还有个男孩,比我早点,那孩子一出生,全医院大喇叭广播:xxx喜得贵子。
我奶奶,一个草原民族之后,聪明、脾气大、能说会道,这让我们家至今还保持着一些母系传统——女的掌事,男的听话。我奶奶见到我被冷落了,当然生气,让护士在广播站从头到尾夸了我三四遍。
但我的愤怒就这点吗?当然不是,我从小到大受到的骚扰、歧视、不重视,比比皆是,所以我看这本书的时候只有生气,非常生气。至于男的,男的愿不愿意知道女的为什么愤怒都无所谓,我也不指望男的能听懂。
第二章 盛大的幻象
- 左翼人士对希拉里发起的尖酸刻薄的仇恨攻击有时也不亚于特朗普,原因之一可能就在于希拉里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她的确拥有权力,是一名罕见的女性,能够在这个并不是为她打造的白人父权资本主义体系中一路高升,而她之所以能够高升,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她自己也融入了这个体系。
- 希拉里与竞选捐助人关系密切,权贵之人的支持让她成为政治精英中的一员,却也让她在竞选对手反对现有权力结构的说辞面前处于劣势。虽然身为女性,她属于这个在历史上一直无法获得行政权力的性别群体中的一员,却无法作为一名权力圈外人得到理解与赞美。在这个试图弄明白女性如何在一个并非为女性群体设计的体系中获胜的进程里,希拉里注定要失败。
- 我曾经惊讶于几十年前那些想要撞开政治大门的女性所呈现出来的满嘴脏话、表演性质的愤怒,而到了2016年,这种愤怒却指向了一位女性,她比之前的任何一位女性都更接近于推倒那扇大门,却遭到了左翼和右翼群体同时发起的愤怒攻击。
第四章 不满的寒冬
- 同年8月,一群抗议者聚集在波士顿,向那些在弗吉尼亚州夏洛特维尔市高呼纳粹口号游行之后、又在波士顿组织游行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发起抗议。在这些抗议人群里,有一群女性头戴黑色女巫帽,脸罩黑色面纱,举着“向白人至上主义施咒”的标语。她们来自波士顿“女巫”(W.I.T.C.H)女权组织,“一个交叉性女巫大聚会”。在20世纪60年代的第二波女权主义运动中,这个激进女权组织的成员曾打扮成女巫的模样,向华尔街的银行家们“施咒”。不同成员对“W.I.T.C.H”的全称有着不同的解读,有人认为是“女性国际恐怖主义地狱阴谋”(Women'sInternational Terrorist Conspiracy from Hell)的简称,也有人认为是“受鼓舞的女性集体讲述自己的历史”(Women Inspired to Tell their Collective History)的缩写。
- ……这股愤怒是如此猛烈地一路燃烧,从游行里的粉色猫逼帽,到满口脏话的愤怒声讨,甚至是身居要职、令人尊敬的女性,也都燃烧着这股怒火,她们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让人们知道:女性已经愤怒至极。总统大选过后,曾经压抑着的那股隐秘沉闷的怒火,再也无法以“向高处前行”为由而被强行压下,或是只让志同道合的人看到。“从1月以来,许多种情绪涌上过我的心头:悲伤、沮丧、绝望以及偶尔的快乐,”女权主义记者萨姆希塔·穆霍帕德亚(Samhita Mukhopadhyay)在2017年底写道,“其中一直激励着我,甚至有时感觉在毁灭我的,是愤怒。”
- 那些压抑已久的故事倾泻而出。一些位高权重的男性因此丢了工作,包括电影导演、知名教授、身家百万的早间节目主持人、参议院和众议院议员、酒店巨头、电台节目主持人和编辑,等等,那些数十年来一直在提拔、保护他们的机构,突然之间就抛弃了他们。一年前,特朗普承认自己在没有得到女性同意的情况下乱摸她们,却没有遭到什么制裁。如今,女性似乎不顾一切地想要确保,其他这么做的男性终究要付出代价。
- 女性的愤怒一直以来都会、也会继续被当成是丑陋不堪、令人厌恶的危险事物,应当遭到叫停、受到奚落。我们一直以来都被告知,没有什么比女性的愤怒,尤其是非白人女性的愤怒更惹人厌烦了。这些策略长期以来一直存在,就是为了让包括女性自己在内的民众都去远离、去忽视,甚至是去压抑能给这个国家带来社会剧变和政治变革的伟大力量——内心的愤怒。